顾青舟离开公羊府。
虽然公羊前辈连信都没看, 就将他赶出来,顾青舟却毫无挫折感。至少对方勉勉强强收下装信的锦盒,没有同他一起丢出来。
作画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所以顾青舟有足够的耐心让公羊漪接纳他。一天不行就两天, 两天不行就三天,总不会比他日复一日整整十年枯燥的练习作画技法还难坚持吧?
顾青舟入青云画院的前五年,以为自己是天赋型, 但花了比别人漫长的时间才被画道认可,让他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耐心。
而且这公羊漪脾气爆,性子急,他们的对决应该很快就能见分晓。再说, 他手里还捏着对方想看的东西呢。
顾青舟回到客栈, 从徽章里拿出一幅画作打开,画中年轻的公羊前辈,生得唇红齿白, 书卷气极重, 头发只在头顶微微卷起一簇,似乎有精心打理过,特意梳得笔直顺滑, 所以在画上不明显,不如见到本人的头发卷得厉害。
时隔二十多年, 画中秀丽略显女气的面容, 已在岁月中蜕变成了俊美。书卷气也沉淀为优雅气质。唯独火爆的脾气, 一点未从画中看出端倪来。
顾青舟想起了来之前, 师父墨雪涛的话。什么鬼神画多了,气质会阴郁鬼祟一些,肯定比画像上当年模样长得猥琐。这些对公羊漪现在形象的猜测,一个都没估计对。
顾青舟重重摇摇头。可见这么多年,师父当真是没留心昔日故人的动向。这种反常的不管不问,本身就是对他们曾经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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