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家,品级入不了他的眼,门第太低无法叫他屈尊纡贵?你倒是义气,为他独自抗下责任!”
顾青舟软声道:“前辈误会了……”
只一个开头就被对方冷笑着打断,公羊漪斜睨一瞥道:“我见你们结伴同行,共同进退,关系好得很。误会?呵呵,我不管你是送信还是拜师,从哪来回哪去!”
顾青舟心中咯噔一下,这公羊漪说话语速快,言语间极其暴躁,看上去脾气不好。也不知道是本就如此性格,还是受鬼神画作影响,师父可从未提过对方是个暴脾气。
他放下举锦盒的手,没有继续保持恭敬的姿势自虐。锦盒太重,刚才只举了一会儿,手就发酸了。
也不知道这公羊前辈,记仇到什么程度,顾青舟用平时哄师父的方式,顺毛安抚。既然对方与师父曾经是挚友,又同样喜洁,多少应该有些共通之处吧?
顾青舟好声道:“公羊前辈,我与那人只是顺路同行了一段,早在上一座城就分开,并不相熟。那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晚辈并没有这等意思。若前辈当时在场,应该也看到我婉拒对方吧?”
“当真如此?”公羊漪停止冷笑,端着白瓷杯,素净的手以杯盖拨开茶叶,“不应该啊。你既然是来见我的,应该向着我,怎么任由旁人在背后诽谤我?”
顾青舟飞速认错道:“是晚辈的疏忽。正是因为与对方萍水相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晚辈才未与人争辩。但晚辈也是不赞同他的。未当场翻脸,是怕技不如人折损在对方手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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