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让我干的。”
谢娇没有就此作罢,继续问:“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她可不认为赵雪菊没有证据,之前赵雪菊害自己,那都是做好了准备,赵茵茵指使她害人,不可能没留后路。
果不其然,赵雪菊说:“赵茵茵当时是给我打得电话,现在拨电话都是有记录员记录时间。”
赵雪菊说了记录员记录的时间,再说了自己家藏了个笔记本,上面写的是通话内容。
谢娇立马出去跟刘知翰说,让刘知翰查记录去了。
在查记录的时间点,赵雪菊问:“现在可以让我去省城给我赵叔吊唁了吗?”
谢娇说:“不急。其实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心甘情愿给赵茵茵顶罪呢?”
“谢娇!”赵雪菊有点不痛快了,“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你别得寸进尺。刚才你可是把你自己的把柄讲出来了。”
谢娇在说她和赵茵茵之间的纠葛时,是讲了赵茵茵忌惮她什么,又为何忌惮。
她的把柄,不就是偷着搞药油生意,还用其他字体,留后手的事儿。
谢娇笑:“我亲手把把柄交到你手上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这么有诚意,你还不信我会想法子让你去给赵老板吊唁吗?”
赵雪菊威胁人,却没得到想要的效果,心里很不得劲,愤愤瞪了谢娇一眼后,不情不愿道:“赵茵茵亲爹,跟我赵叔关系好,很照顾赵叔。”
赵老板是白手起家的医药世家,人脉多,但赵老板不混那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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