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赚点钱,钱多了,我爹娘应该就没那么慌了。”
这点陆向荣也赞同,他握住自个媳妇儿的手,说:“等我腿好了,很多事儿就不用你一个人吃苦了。”
两口子是互相心疼对方,两人窃窃私语一番,正准备睡觉时,陆向荣冷不丁说:“说来,娇娘你生辰快到了,你有什么愿望吗?”
沈玲龙一愣。
生辰?
旧历十一月初七?
谢娇说:“还有一个多月吧?”
每年生辰,她荣哥都记得,家里条件不好的时候,她荣哥就会弄一碗长寿面。家里条件稍微好一点,就会送一些好东西。
谢娇对生辰没什么想法,她想了想,说:“我想吃长寿面。”
停顿片刻,又补充一句:“你煮的,单独弄给我吃的。”
今年生成,她爹娘都在身边,估计她娘也会弄一碗长寿面。
虽说亲娘弄的,也挺好吃的,但陆向荣给弄得,意义不同,谢娇很喜欢。
陆向荣笑了,他做饭其实算不得多好吃,但用心做的长寿面,自个媳妇儿这么捧场,他心如煮水,暖得很。
“好。”陆向荣握紧谢娇的手,对这个多年来为自己受了不少苦的姑娘,很是珍惜。
当年溪水边初见的一见钟情是漂浮的,不稳定的,如今已然走过数个春秋,钟情已然刻进骨子里,再稳定不过了。
——
清晨,谢娇头天去药房上班,把自个上下拾掇了一番。
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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