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不怎么相信,刚才明明觉得这娘们要朝自己扑过来。
但现在为这个问题纠.缠不休,也没什么意义,谢娇低头俯视赵茵茵,问:“你怎么在这儿,说,想干什么?”
赵茵茵这种人,无利不起早。
没有任何好事儿,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现在这一片都封路了,她怎么进来的?没戴口罩,穿得跟只花孔雀一样。
只是因为到处多泥,‘花孔雀’这会儿落魄得很,也脏得很。
上次赵茵茵莫名其妙跟踪大铁二丫他们,是为了那些老古董,想捡漏。
这次又是捡什么漏?
赵茵茵很心虚,不敢和谢娇对上视线,她坐在地上,左顾右盼,磕磕巴巴的说:“找、找人。”
谢娇信她才怪,但也没戳穿,嗤笑了一声说:“那可真是赶巧了,我也是在找人,不知道咱两找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肯定不是。”赵茵茵想也不想就否认,“你找小孩,我又不是找小孩。”
谢娇眯起了眼睛,是因为刚才那番话,认为自己再找小孩,还是有不可言说的,神神鬼鬼的法子知晓她在找个小孩的?
如果是不可言说的法子,那指不定赵茵茵找到丁月在哪儿。
谢娇斟酌片刻,开门见山的问:“孩子在哪儿?”
赵茵茵没立马回答,而是有些犹豫。
这反应,看来是知道丁月在哪儿了。
谢娇松了口气,现在就是要从赵茵茵这儿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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