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二哥是全国最好医院,最有前景的医生,既然如此,为什么会突然迁到这边来。”
以前的人脉啊,熟悉的邻里亲戚啊,都在京市,他们一家全大老远的迁到省城来,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难道说是对陆向荣的内疚,想迁到省城来,距离陆向荣更近一点,日后好帮衬?
陆昌报叹了口气,沉默许久说:“是家里有做官的亲戚,说上头有人有些不太好的想法,为了避免那些人得势之后,将想法付诸于行动,我们一家子就从京下来了,到这边来。这边省城主事儿的,是我舅舅,舅老爷他们,也不怕出事儿。”
谢娇重生来的,对之后的事儿有一定了解。
一听陆昌报说某些人的不好想法,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事儿,在外面瞎嚷嚷了,到时候给有心人听见,那以后是灭顶之灾。
正好,有火车进站,依稀听见站台那边喊:“省城来的车。”
谢娇连忙把鞋子重新换上齐脚踝上方两寸的胶鞋靴子,说:“去还凳子吧,应该到了。”
大雨倾盆下,赵老板没有爽约,打着几个年轻小伙儿,把谢娇要的药材,全给带来了。
全都用木箱子装的,木箱外,还用胶布裹了一层又一层。
谢娇接到人,那是千谢万谢,把人往家里领,一到家,就有一桌子好饭好菜,招待赵老板。
外头倾盆大雨,谢娇他们的新家里,倒是热闹的很。
楼上几个知青没下来,楼下撇开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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