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把再也站不起来的错,放在家人身上。
可完全不搭理家里人,谢娇觉得应当做不到那个份上。
就算恨,那也得放在跟前恨啊。
离远了,满腔不平往谁身上倾泻?
在谢娇疑惑时,陆向荣又说:“比较腿伤,我更无法释怀的是,有那么一个战友,因此牺牲了。”
夜里的房间,因皎洁月光洒落进来,而让房间没那么昏暗。
谢娇稍稍偏头,就能看见陆向荣原本温润的眉眼中,浮现几许阴郁气。
这是恨。
谢娇想了想,说:“如果你心里还有疙瘩在,我们可以不急着见你家里人。”
陆向荣笑了笑:“没有疙瘩在,其实仔细算来,我家里人也是被利用了,真正的罪魁祸首,如今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说这些呢,只是想告诉你,娇娇,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好脾气,还是坏脾气,甚至好人、还是坏人,对于我家里人来说,你是让我终于决定再见家里人的桥梁。”
这是在宽慰她。
告诉她,好、或坏,那都是因时而异的。
像李香,她对陆向荣算不得好,对大余小余更是想方设法榨干其余力,可对谢娇来说,她是一位极好的母亲。
而对于陆家人来说,不管谢娇在其他人眼里,有多少不好,多可恶,他们眼里,那都是让他们儿子愿意回家的恩人。
“更何况,你不是十恶不做,样样都不如人意的媳妇儿,”陆向荣偏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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