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
等小晴小雨穿过打通了的院子,回自个屋后,谢娇也想好了怎么跟陆向荣说刚才为什么叮嘱孩子们下雨不出门,不上山的事儿。
哪晓得还没开口,反而听见陆向荣问:“娇娘,你没怨我吧?”
谢娇:“???”
怨?
她为什么要怨自个男人啊?
陆向荣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谢娇的手,解释道:“我晓得前些年,你因为我跟家里不太来往,如今大哥没了,我们又回来了,你想重新跟亲戚来往起来,可是大伯娘倒打一耙,姑姑一家落井下石,借此骂你,我不愿意你在她们面前受罪。”
“明天你要是去送葬,肯定得听姑姑一家阴阳怪气说嘴的。我也不是让你不去送葬,不去看大伯,我们一家子单独去就行了。”
谢娇有些好笑。
她确实是想跟亲戚重新来往起来。
以后她得承担爹娘的养老,总不能让亲爹亲娘因为她,跟亲戚都断了关系吧?
可并不代表她会为此忍气吞声,任由欺负。
“荣哥,”谢娇指着自己的脸,反问,“你看着我像是任由旁人欺负的样子吗?你可能不知道,我十四五岁,力气大过姑姑时,就差点把她打进医院了。”
多年不来往,她这个姑姑,是忘了以前对她多嘴多舌受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