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敌视,到时候别人告状,那是一告一个准。
说不准,她那表姐夫的对手,真想法子把她表姐夫拉下马呢,张君茹手上的金戒指,家里的三转,那可都不是后勤负责人工资能承担得起的。
张君茹用鼻子哼了一声:“怎么着,太羡慕了,不想看见我的戒指啊?”
谢娇刺激她:“不,我是觉得你不取下来收好,到时候别人来取,这东西可就不是你的了。”
说得已经足够直白了,张君茹这憨憨,还是没反应过来。
她捂着自己带戒指的那只手,防备的瞪着谢娇,鄙夷的说:“还说我抢劫你,你瞧瞧你这样儿,都嫉妒我,嫉妒得想要抢我的戒指了!你这倒打一耙的性格,可是让我从小讨厌到大。”
言尽于此,张君茹不听,谢娇也不管她了。
谢娇下床,将刚才盖过的枕巾铺在枕头上,而后往外走,经过张君茹的时候,悄声说了一句:“彼此彼此。”
完了,就开始赶人。
她休息好了,准备继续学习跟瘟疫有关的知识,而张君茹在旁边就不合适了。
还是跟着罗老头学。
现在中医还存在,但罗老头之前给病人搞药疗,药草熏的事儿,被人说成封建迷信,最后被医院开了。
虽说张君茹住镇上,可能不了解县城里的事儿,但他们镇上和县城距离算不得远,张君茹又是个大嘴巴,谢娇怕出岔子,自然不肯让张君茹在旁边看自己跟罗老头学医。
张君茹也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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