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估摸着我大伯娘还是想着让我大伯给道歉,带着儿子媳妇,甚至孙儿孙女孤立我大伯,再加上外头很多人说闲话,我大伯一气之下上了吊。”
谢娇回来的路上,就想出来大伯娘为什么这个态度了。
她气得磨牙:“我就不明白了,这偷.人是我大伯去的,被人发现,那也是我大伯不仔细,最后我大伯上吊没了,那也是受不住流言蜚语,受不住家里人的排挤,这他娘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娇火气贼大,也是气头上,在家里骂的时候,一丁点也不收敛。
骂完了,倒也气顺了,坐了下来。
罗大夫啧啧两句说:“人啊,出了岔子,都想着怎么让自己清清白白。娇娘,要不我给你抓两幅下火的药?”
谢娇敬谢不敏,她说:“不用,对不住了师哥,我刚才一时气不顺,就直接给骂出来了。”
“我都受你叫声师哥了,听你发发牢骚有啥的?”罗大夫笑呵呵道,“以前师门没散开的时候,别个师叔师伯的徒弟里,做大师哥的,那都是给下头师弟师妹收拾烂摊子的,我也就听你说几句气话,这没啥。”
谢娇听了罗大夫的话,也是松快了点。
但很快,又叹了口气说:“这发丧,我是亲属,要不去,说不准得说我气性大,大伯娘说两句,连大伯丧事都不奔了。我这要去,我大伯娘要是气头上,再当场给我甩脸子,把我赶出来,那两家关系,可就废了。”
这事儿,谢娇还不好跟自个亲爹亲娘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