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特别听话的上桌吃饭。以往,谢娇喊了后,小崽得隔个三四分钟,小崽才知道要吃饭了。
这一结果,让一家子人都颇为高兴。
如今谢娇正好小人图中,大公仔摸正在哭泣的小公子头的那一页哄小孩。
小崽果然不哭了,不过应当是有些害怕,小小的手,抱着谢娇的脖子不放。
“这是哪家在哭啊?”谢娇抱着小崽,有些莫名,“哭得这么惨,该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吧?”
罗万里是个大夫,他心肠怪好的,怕是有人得了什么急病,倒了,把家里人吓到了,便背着他那行医用的布袋子,往外头走,同时说:“咱们过去看看,别是哪家老人病了。”
谢娇点头,锁好门后,抱着小崽一块儿出去了。
瞄了一圈,谢娇发现出岔子的竟然是她大伯家。
不少没力气下地干活的,留在家里的老婆子们和没上学,在家里野的半大孩子,都扒拉在她大伯家门口看什么。
谢娇忍不住想,难道虎子他爹又找上门来了?
上次不是赔钱了事了吗?
谢娇皱着眉头过去,还没挤进去,就听见有老太太说:“作孽啊,这谢老大,好端端的人竟然没了。”
“怕不是上回那事儿,让他没脸见人了,就自个吊死在院子里。”
“这老爷们,有啥没脸见人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