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一伙的,一个把她引到火车站去,一个在火车站找好人埋伏她。
“是这样的,我这手还没好全,”谢娇扬了扬裹着纱布那只手,“这要是去火车站,人挤人的,恐怕会出问题,不过我有个想法,你可以试一试这种卖东西的法子。”
董云晓得谢娇脑子活,点子多,当即拖动椅子坐过去,问:“啥法子。”
谢娇说:“还记得我让你给带过去的,小些的瓷瓶吧?你头一天拿二十来个,拿过去送人,别送那些旅客,你得送给那些帮旅客搬东西的人,就跟他们讲,哪儿疼往哪儿抹;第二天拿十个过去送,同时还带二十瓶过去卖的,那些长相不大好的瓷瓶,你卖五毛一瓶,就说这是头天卖,有优惠,明天就没优惠了;你第三天就带五个过去送,卖的还是二十瓶,不过你卖六毛一瓶,说优惠已经没了,要想得便宜,就得早点来买,明天来买,前五个人送一瓶。”
本来五毛一瓶,就让他们觉得很贵了。
冷不丁听见谢娇说第三天卖六毛,董云倒抽一口凉气说:“六毛啊?这贵了一毛呢,别人会不会不买啊?”
用过,确定过药效的丁茂说:“陆嫂子这药油,效果忒好,这一瓶药油能用一个月,让人一个月身体轻松,谁不乐意啊?”
勤俭持家的丁美兰也说:“要我,我肯定买,还早点去买,早点买,还能得一瓶免费的呢?那就占便宜了。”
“那,那就按这法子卖!”董云听着大家都赞同,便是拍板了,还扩展了一下,“到时候找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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