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是酒吗?是金子!”
“而且,这是你朋友寄过来的,是迫于无奈,不想被收刮走了才寄过来了,咱们能用吗?不能用!没什么要紧情况用了,那是欠下别人一个大人情!怎么还啊?我找个地方收好,等你朋友没事儿了,再还给他,这样就是他欠咱们一个人情了。”
说出来的理由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谢娇总觉得这陆佩雯是个姑娘的名儿,用别的姑娘送给她男人的东西,有一种用自个男人换东西的感觉。
谢娇不干!她男人,金山银山都不给换,人参再值钱,再珍贵,她以后重新成为企业家了,照样能够买到。
陆向荣:“这、这都给咱们了,用掉不要紧,咱们帮我朋友处理了这人参,他得谢谢我们,怎么能说我们欠他人情呢?”
谢娇斜眼看过去,问:“你跟你这朋友关系挺好的啊?用了这么珍贵的人参,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救命的东西,还能当作是他欠我们人情?”
陆向荣:“……”
看着陆向荣不说话,谢娇心中的怀疑更甚。
她又追问了一句:“陆佩雯,真的是你朋友,男性朋友?”
陆向荣不敢磕巴,也不敢犹疑,十分果断的说:“是。”
现在信也被烧了,除了一个名字,和一个假地址以外,谢娇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她选择把陆向荣相信。
长舒一口气后,谢娇说:“行吧,这东西,放我箱子里去,锁好,不能让老鼠给摸进去了,也不能让小孩们随便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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