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药油卖出去了,我们寄点咱们这边的土特产,和一些药油过去好了,到时候我算一下这一箱子东西,要了多少钱,我赚了以后,还给他们。”
陆向荣怎么好说不用还呢?他顺着谢娇说:“可以。”
谢娇听了陆向荣这话,也就没了任何负担的去拆包裹了。
大箱子包得严严实实,谢娇单手拆很不方便,陆向荣干脆放下了手上的信说:“我来吧。”
谢娇点头应下,坐在一旁看着陆向荣拆包裹,余光则不自觉的往陆向荣未开的信上瞄。
她一直都晓得,这个时期的自己,跟陆向荣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她精心策划,陆向荣就算瘸了腿,要退下来,也不会到拱桥生产大队,到这种穷乡下来。
陆向荣来自于京城,京城寸土寸金,个个非富即贵,当初到他们这儿来时,陆向荣整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先进青年,家境一看就晓得是极为不错的,不然乡里,镇上,县里的干部们不会对他那么热情。
如今京城来信,即便陆向荣说是朋友,并非亲人,可谢娇依旧怕他的朋友说各种劝陆向荣回京城的话。
她此刻还不是上辈子的女企业家,如果回京城的话,谢娇很烦一些看不上她的人在陆向荣耳边吹风,想方设法拆了他们一家子。
“荣哥,你这信——”谢娇刚试探性的询问,还没说完了,余光瞥见了已经拆开了的包裹,看见大箱子里并非什么她之前要的药材,而是,“人参?!”
陆向荣也吓了一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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