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时,听此,便说:“写嫂子你的吧。”
谢娇把自己名字写得端正,然后交还给了邮差员。
邮差员刚好喝完水,把竹杯子还给谢娇,说:“嫂子,谢谢你的水,我还有信要送,就先走了哈!”
谢娇把邮差送走,回来时,陆向荣也出来了,见树底桌上的大箱子,以及两封信,便问:“邮差?京城寄来的?”
“确实是京城寄来的,这么一大箱子,什么东西啊?”谢娇走到石桌前坐下,偏头看陆向荣,朝阳穿过树叶,在她面上形成斑驳光影,“还有,荣哥,这寄信人,姓陆,叫陆佩雯,是谁啊?你家人?”
她狐疑的视线中,还夹杂着防备。
陆向荣惊了一下,这不是他亲姐吗?
他连忙滚动轮椅,到了谢娇身边,先看了大箱子上面的寄信地址,还有两封信的地址后,刚准备说这是他亲姐时,谢娇又问:“荣哥,这些年我没见你提过家里人,也没见你和家里人联系过,你家里人不是都不在了吗?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陆向荣与她结婚,领证,期间从未提过他家里人,再加上坐着轮椅回来了,她一直以为她荣哥家里人是不在了的,顾及陆向荣的心理,谢娇一直就没问过,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陆向荣僵了一下,想起了刚结婚时,他媳妇儿反复问过,他还会不会回京城,当时他腿伤被确定日后不良于行了,情绪低落,再也不想回京城了,便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说没什么值得回去的了。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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