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道:“那我们家那个中等白瓶也堆积在家里了啊!”
她实在不想要那些玩意儿留在家里,那是烫手山芋啊,要是不小心给人看见,那不得了。而她一家子,尤其是她男人,都不舍得给就这么砸了,扔了。
董云一听,立马撞了一下他媳妇儿,小声嘀咕:“媳妇儿,别说了,那点东西,咱自个想办法。”
丁美兰不抱希望:“你能想出个什么好法子啊?”
董云哎了一声刚要说什么反驳,谢娇就道:“没图案的,岂不是更好套个镂空瓶?用其他眼色的镂空外瓶搭配,会更好看。”
“也是呢,里面有图案的套镂空外瓶还得跟着图案来讲究镂空的形状,白瓷瓶,那可不就用不着按照图案来搞镂空形状呢?白色又跟什么眼色都能搭配,陆嫂子,你脑子可真好使!”丁美兰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等这两口子一走,谢娇看着堂屋里放着的瓷瓶和协议书,长舒一口气,趁着这几年多赚一点钱,再过个两三年,更为严格了,就有点难度了。
谢娇可不想等到那个时候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她正要收东西时,谢海信闷咳了一声,走过来,似有话要说。
谢娇边收东西,边朝谢海信看,她问:“爹?有啥事儿啊?你说呗?”
她倒不担心谢海信批判她投机倒把不好,她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就没少干倒卖东西的事儿,当年她爹不仅支持,还担心她会给抓了,要帮他去做买卖。
谢海信果不其然不是说什么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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