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清楚的知道她会在哪一天到哪个地方,做一些违纪、会被抓的事。
“喂!你干什么去?!想逃跑吗?”赵茵茵见她离开,急了。
“去医院,赵同志不是不愿意做个好心人吗?那我只能去麻烦别人指路了,”谢娇边走边说,走了七八米后,骤然停下来,凛然回头,“赵同志,总是针对别人,害别人,不做一丁点好事,可是会遭报应的。”
赵茵茵对上了谢娇凛冽如寒冬的眼神,吓得后退,她冷汗直冒。
谢娇可不管自个在谈判桌上用来吓人的眼神,给赵茵茵多大阴影。她直径离开,直奔医院。
在医院内,她先给手伤换了药,在换药期间问护士:“这位妹妹,我想问你一些事儿,可以吗?”
护士同志一下子就脸红了:“啊?我都二十五岁了啦,不是妹妹,你应当叫我一声姐姐。”
谢娇也不说自己的年龄,吹捧道:“啊,可是妹妹你看起来很年轻啊,我还以为妹妹你不到十八岁呢!”
只要是女人,没有谁不喜欢别人称赞她年轻漂亮。
这位女护士笑道:“哎呀,你可真会说话。想问什么事儿,说说。”
她在让谢娇问时,手上换药的动作也非常小心,就怕一个重手让谢娇疼了。
谢娇笑道:“我男人,他有腿疾,能站起来走几步,但时间长了就使不上力,这腿能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