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她的态度开始像一个长辈。而他的儿子们虽然对她有敌意,但谈到公事上都能做到不与私人恩怨结合,那个一只耳朵的乔治韦斯莱先生私下里和她说,如果弗雷德,他的双胞胎兄弟还活着就好了,他比自己要有创意的多。维罗尼卡体会到了一种伟大,是她所见过的政客中从未有过的伟大,伟大的一家人。
与给韦斯莱的技术上的策划书不同,给那些纯血生意人的计划书就商业化的多,让他们看到投资带来的最大利益,他们的钱不是白花的。会后德拉科看了看厚厚的策划书:“我们合作了那么多项目才几页纸,你这一个项目就这么厚,我觉得不太舒服。”
维罗尼卡笑了:“我一看您,就明白您的想法了,金发让我们心有灵犀,马尔福先生。”
维罗尼卡走后,被她说服的德拉科看着周围朋友都在偷笑,他觉得不太对劲,西奥多笑着说:“德拉科,她其实在说你简单好骗,结果你还真好骗。”
德拉科在所有人的嘲笑中气的无语,但他心里却在高兴,他们都是有罪的,或多或少。也许他们的父辈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理论错了,但仍然执迷不悟,为了保持自己可笑的高贵。而他们是听着这些理论长大的,他的同学,包括他之前的女朋友潘西走上了她父亲的老路,死在了摄魂怪下,而剩下的他们苟延残喘着,没有这件事他们已经很久没坐在一起了。与其□□裸的赎罪和战战兢兢的上交罚款,不如让这项活动成为一种生意,一个完全是在利益之上的保持他们最后尊严的生意。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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