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没有犯错,严向来在心理计较着。
进到大堂,堂上左边坐着一个老者,穿着一身青装,斜靠在椅上,闭着的双眼似睡着了,这位老者就是青香谷的杨管事。右边坐着一个中年壮汉,火红的头发,内谷的管事裂风,懒散的品着茶。堂两边坐着是三位堂主和一邋遢的老头。三堂主都正襟而坐,邋遢老头却也斜靠着椅子品着茶。严向来,可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当然会察颜观色,地位的不同,态度就不同了。
“严向来向两们管事请安,各们大人好!”一进中门,严向来便恭手道。杨管事睁开了眼,还是斜靠着,看着严向来,不喜不悲的看着严向来。裂风也乐呵呵的看着严向来。严向来终于知道是这位速来不管事的杨老管事找自己,被人家这样不出声的盯着看很不自在。
许久,严向来已大汉淋漓,恐慌不已,听到的如春雨的声音,“你就是严向来,督促队的大队长,前段时间,我听过好多你们的事。你来说说,这届采药学员的成绩怎样。”杨老管事说完又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