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过后,众水手都去休息,只留下一两人值夜,后船甲板空无一人。海面微微起伏,唯有海船经行后留下的数道浪纹拖曳。咸湿海风徐徐吹来,船帆呼呼作响。当此清风皓月,点点星光,余甘心中却是一片澄净,盘坐在甲板之上,昨晚楚暮歌所说仍是历历在心,口中默念:“修道一途,贵在持之以恒,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缓缓合上双目,仍是掐着昨晚那个法诀,开始修行练功。
他对楚暮歌笃信不疑,今日又从百会穴位开始,依照那个法子,将昨日所修的任督二脉上璇玑、中庭,及神阙等十六处大穴又细细温习了一遍。随后,又将任脉紫宫,关元;督脉神道、灵台等穴位一一依法施为。全神贯注之际,心神渺渺荡荡,只剩一点灵识守内。
明月斜挂,星河成带。余甘身侧数丈外,楚暮歌身形缓缓浮现,看他心无旁骛,不由得面露微笑,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
一个清柔声音泠泠传来,略带惊异:“这孩子入定好深啊?楚大哥,他这修行之法,是你新近领悟的吗?”白衣如雪,一人从他身后缓缓走出,正是慕容婉。
楚暮歌笑道:“是啊,我在大雪洞中,参悟了素府玉册总诀三年之久,略有所得。师妹你看如何?”慕容婉凤眼微眯,仔细的瞧了瞧余甘打坐姿势,若有所思的道:“这个法诀,似乎也过于简单了些。”以她眼力,自是看得出这种法诀简陋,比之一些散修门派内功法尚有不如。而当今天下五大宗门,筑基之法,无一不是极为繁琐。单论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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