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余甘忍住笑道:“我爷爷她不姓余,他叫苏木。”
谢云清悻悻一笑,抱拳道:“原来是苏老爷子,莫怪莫怪。”苏木不以为忤,笑着摆了摆手。
楚暮歌忽然问道:“不知道钟兄现在如何了?”谢云清神色一肃,道:“师父他去年离了易波,现在并未归来。”修道之人云游四方,也是寻常之事。楚暮歌瞧了一眼慕容婉,道:“钟兄大才,多半是有所领悟,一时便未归去。”
几人正说话间,又有几人前来,都是易波门和灵音寺的弟子,楚暮歌放眼看去,竟是不少熟人,尽皆风尘仆仆的,有几名身上似乎仍有血迹。见到楚暮歌后,尽皆大喜,上前行礼者有之,询问伤势者亦有之。楚暮歌不禁心中感激,抱拳朗声道:“楚某多谢诸位援助之恩了。”一名灵音寺的弟子走出来,合十道:“阿弥陀佛,楚大侠,昔日你救小僧及数位师兄弟之时,便如同再造,生我者父母,惟死于佛祖与楚大侠者而。”方圆大师喝道:“咄,渡尘,莫要犯了嗔戒!”渡尘躬身行礼,道:“是。”
楚暮歌笑道:“师兄别来无恙,可曾受了伤吗?”他见渡尘僧袍之上,有着点点血迹,忍不住前去慰问。渡尘笑道:“这些都是那些妖人之血,小僧与同门师弟来时,正瞧见几个黑衣人也正朝这里赶来,怕是要与楚大侠为难,便上前询问,果然是明川宗的妖人,小僧劝阻他们,但那伙妖人过于凶悍,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不得已才送他们面见如来,往生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