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收入高,工作得体,风风光光的。而且,最过瘾的就是可以公然和对方律师‘骂战’,吵得火热,却没人会指责你语言犀利、巧舌如簧……”
说着说着,她就停下了。因为凌夏突然想到,从认识那天开始,自己在楚炀面前就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因为心里那不能与人言说的倾慕,她时常表现地木讷、结巴。现在,她又大言不惭地说想做个舌灿莲花的律师,好像有点不自量力。
楚炀却很认真地在听,脸上丝毫没有露出鄙夷的神情。他见凌夏停顿不说了,就接了一句:“嗯,做个律师的确不错。你口才好,逻辑性强,心思又活络,很适合。”
他这样一说,让凌夏顿时有了信心。楚炀始终都是这样,善解人意,不着痕迹地施与温暖。于是凌夏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下去:“高中分科的时候其实想学文来着,后来因为自己懒,不想整天背东西,就选择了理科。毕竟,理科选择专业的空间大,几乎没什么限制,也不耽误我学法律。”
“选了理科,可以增强逻辑性和缜密性,其实对学法来说挺有益处。”楚炀替她说道,“凭你的成绩和实力,肯定没问题。”
正经话说完了,可以说些小笑话调节气氛,于是凌夏拿严冬出来打趣:“严冬知道我选了法学的时候,差点没跳脚呢。当年她其实也很想去文科,因为我和虞朔才留在了理科。她的高考成绩是贴着科大的边缘过的,所以能选的专业不多,最后选了个纯理工科的测绘专业。所以,她对我十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