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概就像一只笨拙愚蠢的狗熊,肢体不协调,滑稽又搞笑。
当凌夏无比窘迫之时,忽然脑后一凉。楚炀绕到她身后,一手托起她的头发,另一手拿了干净的湿巾,帮着她擦拭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柔,也很仔细。此刻两人之间的举动,稍显暧昧。但凌夏心里清楚,楚炀并没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忙罢了。湿巾擦去头发上黏着的饮料汁水,楚炀又重新帮凌夏把头发披散在肩膀上。
“虽然清理地不是很彻底,但至少看不太出来了。”他说着,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十分好看清爽的微笑。
凌夏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彻底僵硬了,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幸福,简直让人窒息!她的声音闷闷的,竟然带了一丝娇羞的意味:“麻烦你了,楚炀。”
“举手之劳而已。”楚炀的笑脸好像薄荷味的清口含片,在酷暑艳阳之下,仍能带给人一丝清凉的舒适感,“上次是你借给我手帕擦汗,这次是我递给你湿巾擦头发。我们之间怎么总是擦来擦去的,还真是神奇。”
凌夏被他一番话逗乐,终于咧开嘴笑,也不觉得十分尴尬了。甚至,她产生了一丝开玩笑的兴致:“那我需不需要,再买一包湿巾,开学还给你?”
严冬止住了哭泣,带着一脸尚未风干的泪痕和鼻涕,仰着头不可思议地盯着凌夏。那表情好像在说,可以啊凌夏,都会撩汉,给自己争取机会了。
虞朔这会儿倒是精明了许多,一把揽过楚炀的肩膀,说:“两个漂亮姑娘受委屈了,咱们是不是得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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