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要盯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摇了摇头:“不用，一会儿就能见到真人了嘛。”
    杨先智也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然后笑道:“颜值跟你有的一拼，跟你换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有颜又有才，后生可畏啊！”
    秦要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情绪没受一点儿影响地道:“谢谢夸奖。不过娱乐圈可不是长的好看学习好就能混的。”
    杨先智看着他边摇头边道:“啧，我觉得长的好看换是有相当大的优势的。”
    秦要看着他，很认真地道:“你是非常有资格羡慕的。”
    杨先智白了他一眼，又把话题拉到了正事儿上:“虽然这小孩儿挺难闹的，不过我直觉他换是想签华耀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跟他提了几次他都不松口。”
    “所以呢？”秦要问。
    “楚言，b大应届毕业生，父母双亡，跟奶奶相依为命。
    靠家里的一个小超市维持生计，学习上除了他父母去世那年不稳定，成绩一直稳在前三。从小到大的口碑都是优秀懂事儿，素人时期简直无懈可击。他换是你的粉丝。”
    杨先智说完后，秦要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他父母怎么去世的？”
    “车祸。”虽然秦要又问了他意料以外的问题，不过杨先智回答完后又熟练地把话题走上了正轨:“人就靠你了，偶像。”
    秦要又是沉默，就在杨先智觉得秦要会拒绝他的时候，秦要才慢慢儿地说道:“是钱不到位嘛？”
    杨先智被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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