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的离开,背影寂寥又苍凉,脚步悲伤又沉重,好像负重千斤。
看着张川伛偻的背影,僵硬的脚步,安荔浓赶紧跑上去扶着,“张爷爷,你没事吧?”
这脸苍白得太吓人了,安荔浓祈求千万不要出事,否则她难辞其咎。
安荔浓双手搀扶着张川,小心翼翼的避开小路上的石头和坑洼,只觉得压在双手上的重量越来越大。
“张爷爷,你怎么了?别吓我。”
突然,张川双腿一软跪倒在小道上,额头上冰冷的汗水层层冒出来,双手僵硬而冰凉。坚持了这么多年,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黑暗会过去,光明就在不远。
但看着曾经的同事、朋友、亲人一个个离开......突然的就没有了力气,突然的就累了。
坚持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却依然遥不可及。
“张爷爷。”安荔浓真哭了,咬着牙使尽吃奶的力也没有把人拉起来,“张爷爷......”
怎么办?
“别吓我啊。”
安荔浓急得眼泪哗哗。
但哭没用。
安荔浓正准备大喊‘救命’的时候,就看到从小溪里冒出头的铁蛋。
“荔枝姐姐,你在干什么?”正和小伙伴在河里摸鱼的铁蛋奇怪的看看安荔浓,再看看跪在地上神情呆滞的张川,“张爷爷?”
“铁蛋,铁蛋,快来帮我。”
看看铁蛋的小手臂,安荔浓咬牙,“你先去村委叫我爸,然后去找破庙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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