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不上的答案,都有一个标准的回答:等你长大就懂了,等你长大就明白了。所有的成长过程都是一个解答疑惑的过程。
很多小时候懵懵懂懂的问题,随着长大会逐渐清晰明白。
谁的小时候不问几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所以,对待这些问题,大人也有自己的态度,统一敷衍:长大后就明白了。
虽然安荔浓不想敷衍,但她真的招架不住傻蛋的十万个为什么,会被问哭的。
“我们继续背诗。”安荔浓瞪着眼,板着小脸。
傻蛋瞬间端正态度,“好。”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安荔浓背一句,小伙伴们跟着背一句。
可惜,关于丰收的诗句有些少,她使劲刮脑也没想起几首来。
孟浩然的《过故人庄》,苏轼的《元朗归初夏》,然后再也想不起其他来。
真不能怪她。
只能怪诗人们对丰收的感悟太少。
不过也能理解,诗人们多数怀才不遇,一天天的要悲伤秋月,悲悯问苍天,哪里有时间感悟种田?
安荔浓只能退而求其次,又带着小伙伴们背几首关于夏天的诗。
几个当事人,安国邦忙去了,安荔浓也回家去了,大家也陆陆续续的散了,回家的回家,忙碌的忙碌。
当然,也还有三五个人爱偷奸耍滑的人聚在一起讨论安国邦是什么时候不行的,安荔浓到底是不是安国邦亲生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