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但是来的这位仅仅是公司的中高层，所以这会才说第一句话，显得很低调。
    “怎么，还能拆开买吗？”李先生笑着说道。
    快手经理笑呵呵的，像个老朋友，他看向陈旭说道：
    “还是看小陈同学怎么想吧。”
    陈旭有些选择困难症了，在场的每一位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他不知道该答应谁，该拒绝谁。
    他不由地看向朱院长。
    朱院长一直挂着欣慰的笑容看着他，就像是看着自己养到花季年龄，被媒人踏破门槛要提亲的大家闺秀。
    这会朱院长回过神来，给陈旭解围：
    “陈旭就是个没毕业的学生，哪里见过这个架势，这个事情不着急做决定。”
    听朱院长这么说了，在场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收敛了进攻态势，饭桌气氛一下子又变得祥和起来，个个有说有笑。
    饭局结束后，陈旭坐朱院长的车回学校。
    车上，朱院长给陈旭分析各种情况，一直也没拿出来一个靠谱的建议。
    朱院长拍着快包浆的方向盘说道：
    “要我说啊，不可能做到每个人都不得罪，所以还是看谁顺眼就卖给谁。”
    陈旭叹口气说道：
    “一个小小算法这么折腾，实在是没必要啊。”
    朱院长瞅了一眼自己的学生，笑骂陈旭现在说话的口气像是个亿万富翁，连上千万的买卖都看不上了。
    陈旭欲言又止，我其实真的是亿万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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