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天和摊主在寒冷的秋夜里,坐在街边在那惨白微弱的灯光照射下喝着酒,俩人相差二十多岁也是差着一代人的年龄,更像一对落魄的父子。
两人谈的也很投机,都是深秋夜里落魄的人,虽说从事的职业不同,但都有各自的难题需要解决。
赵小天问,大叔你这么晚回去,我那婶子不着急吗?
这摊主说,老弟呀你也别叫我大叔了,你这么叫我感觉都离死差不多远了。你还是叫我张大哥吧,我也想多活几年哪怕是像狗似的活着,那不也得活着吗?
赵小天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那我叫你张大哥吧。我刚才问你的话还没回答我哪?我嫂子难道不担心你吗?
张大哥说,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兜里比脸都干净,这些小偷小摸的也没人找我麻烦,都落魄到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若说可怕还真有,我真有些害怕回家见老婆呀!若是多挣点钱回去还好点儿,像今天这天气冷飕飕的,街上的人都少一天也没卖几个钱。
这回家老婆那脸也很难看的,虽然她不说什么,但比骂我都难受啊!看到她那样我心里更难受,不如晚些回去。
赵小天苦笑着说,大哥,这怎么天下男人都这样啊?我跟你也很雷同,回家见到老婆倒令我感觉害怕。
你这人看着白白净净应该是有文化的人,不是靠体力吃饭的人,怎么还能怕老婆呢?不会你做了对不起你老婆的事吧?
赵小天连忙摆了摆手说,我哪有那心情啊!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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