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沈家送信的老仆人不见了。这又是一个不好的信号,然而事情远远不止这样,不仅是这个送信的老仆人不见了,便是连这个老仆人一家老小都没有了踪影。
廖叙林终于有些慌了,终于有些明白昨天夜里自己喝醉的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廖叙林脑子中的想法,一定是这季常用了某种类似于催眠的手法,趁着自己醉酒问出了许多的事情,并且趁夜做出了这等事情。
而若是真的是自己猜测的这样的话,便足以说明这季常原原本本就是段重的人,这想要拿走沈家的生意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因为即便这个沈家灭亡了,还会有另一个沈家重新站起来,廖叙林没有义务和责任区选择你季常。
而若是季常真的是段重的人的话,事情便会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这些把柄只要流到大皇子的手上,带来的后果廖叙林承受不起,便是廖樟晋也承受不起。所以廖叙林此刻只希望着昨夜的事情是个巧合,沈镇涛是被仇杀而死,而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喝醉了。
这么一件大事,廖叙林可不敢瞒着自己的父亲,当然,也瞒不住。所以加快了脚步,急急忙忙的冲入父亲的房中,将事情原原委委的说了一变。
廖樟晋大人在听完自己的好儿子的话后,脸色由红转绿,由绿转青,一只手伸了出来,凌空抽在了廖叙林廖大公子的脸上,传来的是“啪”的一声巨响。
“混账!”廖樟晋大人愤恨的骂了一句,便急匆匆的套上了官服,向外去了。这杭州可是江南总督的治下,发生了命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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