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而这一番话,不过是段重借着董大学士的名头说出来的而已。至于为什么要说这些,因为段重的文才实在是太差了,必须要说出一点能够镇住场子的话。
而现在看来,段重这些话说出来,的确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起码,这些所谓的博士们不会再可以出题刁难自己了,因为此刻段重自己正刁难着这些博士学究们。
眼看众人皆是沉默不语,段重依然没有停下来。“在在座诸位眼中,或许认为百姓本愚,何须开发民智。但是依老师看来,民智之愚钝绝非只是百姓的愚钝,更是天下仕子的愚钝,朝廷的愚钝,天下除天子以外皆为民,而民智关乎国力。北梁虽然重武轻文,但北梁仕子的地位却极高,但凡功名在身之人可以在朝堂之上不行跪拜之礼,所有仕子可以议论政事,商讨国民大计,故而北梁激愤之人渐多,不想南下挥师,踏平南梁。正所谓人心所向,大势所趋。反观南梁呢,虽然口中每日喊着乃是天下正统,但是哪个不是安于现状,贪图江南安逸呢?江南之富裕并非南梁之富裕,江南的财富也不是南梁造就的,该是若何,在座的各位不妨想想。”
“诸位每日在这太学之中看着经史子集,治国的方略了解多少,民生的疾苦又知道多少,若是昔日你们在朝为官,又能否用实际行动来造福百姓?亦或是准备鱼肉乡里,积攒不义之财?在座各位又到底有几位知道自己读书的真正目的何在?”
段重说了一大段话,终于是停了下来,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之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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