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治好,段重却要走了。所以听到这个消息,铁蛋也不顾着在医馆照顾自己的老娘了,提着鞋子就往城门口跑。终于在城门口拦下的自己的恩公大人。
而段重只能迎面扶起满脸鼻涕眼泪的铁蛋,一面往他怀里塞了一张银票:“没事,你娘的病一定可以看好的。”
铁蛋用手摸了摸鼻子,发现鼻涕已经太多了,又往身上蹭了蹭,这才死死的抓住段重的手:“恩公啊,您的恩情俺铁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等俺娘病好了,将她送回家,俺一定到京城去找您,给你做牛做马。”
铁蛋原本粗糙的手上经鼻涕眼泪一抹,已经满是滑腻,这种感觉传到了段重的手上,当然很不好受。但是段重论如何也是躲不开铁蛋这想要紧紧攥住自己的抹满了鼻涕的手,所以段重顿时热泪盈眶。而看着自己恩公湿润的眼眸,铁蛋更加感动的一位这位恩公舍不得自己,又抹了抹鼻子,一双手将段重攥的更紧了。
这一折腾,便是又到了下午,眼看再拖下去今日便不用走了,段重终于挥泪告别了铁蛋,顺便拿出了一大袋的清水,拼了命的洗手。然而令段重感到庆幸的是,这一日终于没有发生自己意想之中不妙的事情,这是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所以当马车“嗒嗒”的出了城门,段重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软下身子,热泪盈眶的攥着素儿的玉手。
只是素儿觉得颇为难受,因为今天马车里小主子的眼神特别的不对,而且两只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胸脯和腰肢上转悠,便是两只手也不老实,不停的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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