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因为要宣泄出剑法之中的边杀意,而另一件事,自然便是干粮吃完了。
段重呆在这山峰之上,每日露宿野外,虽然有浑厚的内力撑着不至于冻坏,但是总是要吃饭的。而段重,已经在这山头上呆了两个月了,干粮早已经吃完了。
所以,段重只能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
苍山的第二十峰上很空旷,除了石壁,连树都没有。只有雪。所以段重这两个月来,除了用剑刺过几只雪兔和麋鹿,便只能刺空气了。
而即便只是刺空气,段重发现自己的剑似乎变得有些钝了。段重叹了口气,用手扒开地面上厚厚的积雪,露出里面一块大石头来,磨起了剑。
段重有些奈,似乎自己段家的那位老祖宗,已经忘记了自己。不然怎么可能将自己丢在这深山当中,连着两个月管都不管?
而且,这两个月来,段重的剑练得也不,已经由二三流的水平,向着一流进发了。可是,面对隔着万丈悬崖的石壁,段重依然一筹莫展。
段重有时候会想,这个老家伙,是不是在刻意折腾自己?
然而,在段重似乎已经习惯了老家伙不在身边的日子的时候,段正经,回来了这是在段重到达剑壁的第三个月。
回来看着段重练剑。表情很淡漠,不论段重问什么,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也不指点段重的剑法。所以段重只能爱咋练咋练。
这着实让段重很郁闷,因为这老祖宗似乎连故事都不想听了
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