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睡醒就是这样,脑袋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不过他昨天明明没喝多少,头却痛的格外厉害,或许是这些天来实在喝的太多了。
夏宁星站起身来,周身仍旧是一片黑暗,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时钟滴答。
夏宁星借着外面的路灯透进来的惨淡光芒艰难的看清了时间,居然才凌晨两点钟。
谁会这个时候来敲门?夏宁星浑身一个寒战,换做平常,他也许会气冲冲的把门拉开,不管对方是谁都和他大吵一架——那是给大半夜扰人清梦的家伙的应有惩罚。
但这个关头夏宁星不敢那么做。
夏宁星吞了口唾沫,缓步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去,心里祈祷着不要看到什么类似于触手或者肉团之类的东西。
不过还好,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男人,他戴着西方宴会上常见的那种高顶礼帽,穿着做工精细的手工西装,站的笔直,像个低调的贵族。
穿的那么正式……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夏宁星确认了一下他身上没有什么触手啊眼球啊之类的玩意,才偷偷捡起水果刀藏在身后,然后把门拉开一条缝隙。
“您找哪位?”夏宁星警惕的从缝隙里往外看去。对方却连头都没低,仍旧立身于门前,静静的看着正前方。
搞什么鬼?夏宁星嘟囔了一句,刚想把门再打开一点,崩裂的声音却忽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