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声淹没了斯瑞瓦。
“哟!”粗噶难听的声音大笑着,喷着短促的英语脏话,“瞧瞧!狗娘养的小傻逼又来给我们送钱了,不过不巧,今天我手气不错,恐怕不能给你留短裤了!”
那是个肥胖的男人,坐在赌桌的一侧,他和桌对面的另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几乎是两个极端。这头恶心的肥猪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褶子,满身的肥肉波浪般摇晃,加上那副猥琐至极的嘴脸,让人看了想吐。
“算了吧,”瘦高男翘起优雅的兰花指,“就他那身穷酸的破布……切。”
斯瑞瓦没有理会这两个阴阳怪气的家伙,而是在最靠外的那一侧坐下,眼神凝视正对面胡子拉碴的汉子:“又见面了。”
他用的不是英语是中文,旁边那一胖一瘦完全听不懂。不过斯瑞瓦清楚那个胡子拉碴的家伙听得懂中文,他曾经跟他爷爷学过中文。
清朝衰落那阵子中国是块大肥肉,是个人就想咬上一口。他爷爷是个纯美国人,贷了点款想在中国办厂子营生,结果撞上李鸿章推行洋务运动,厂子被挤得差点破产,只好变卖了地产,自己给其他国家充当翻译去了。
后来八国联军侵华,他爷爷借着翻译的头衔混着进了圆明园,趁着火势偷偷藏了一箱子珐琅瓷器,还有个纯金的佛像脑袋,后来多次转手卖出,他们家家底才厚实起来。
兴许他爷爷教他汉字,也是出于这个目的——老头子还以为中国这块肥肉能吃很久,打算让他的子孙也去分一杯羹。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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