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瘫软在地上,满目潇然无奈地**着,本以为云襄会在招降裴元绍后,侥幸放过自己走,可云襄从靡冥河到范阳城下,对放自己的事只字未提,只把自己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让他随军中将士徒步而行,对于久惯车马劳驾的他,无疑是一种折磨与惩罚,几里路下来,他的脚底已然见红浮肿,苦不堪言。
司马言拉马四转,抬望城墙四周破损之处,好奇道:“城墙上,土瓦皆有遭受重创的痕迹,看来这范阳城太守也绝非泛泛之辈,元绍,你这是几次强攻夺城不成?”
裴元绍惭愧地抚摸后脑勺,苦笑道:“说来惭愧,我等前后进攻范阳城不下十次,不论是夜袭还是强攻,都以失败告终。”
“不下十次!”管亥不敢相信,在他记忆里裴元绍早已不再是昔日被人打趴的那个新兵,他骁勇善战,多次奇袭击退朝廷大军,惊讶道:“裴大哥,我没有听错吧。”
裴元绍头低得更低,闷声道:“恩,确实如此。”
“不下十次!”云襄眉头一皱,回想起那日还在蓟县时的顾虑,忙问刘备道:“玄德,那日在蓟县你曾说过这范阳城主簿乃是你故友,我可曾记错?”
“公子不曾记错,范阳城主簿邹靖乃是在下故友,只要见到他,一切事情就好说。”刘备点头回答道。
“邹靖绝计不可能独自守城多日,抵抗下裴元绍不下十次的进攻,看来这次范阳城之旅收获颇丰。”听完刘备的话,云襄轻抚折扇暗自猜想。
“会是谁?竟守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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