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兄,此言差矣,帝都内荀彧年仅二十有一,便被那南阳名仕何颙称之为‘王佐之才!’,贾某虽无缘与他逢面,但也颇为听过此人说学论政之事,实在是当世少有。贾某比之相差甚远。”
“荀彧!是个人才,只可惜他近日出门远游,不在洛阳,不然我也会请来前来相助的。”朱儁说道。
“荀彧?”皇甫嵩听闻抬头思考,低眉问道:“可是荀绲之子?”
“正是!”贾诩眸子一掠皇甫嵩低沉的眉头,片刻知其不悦,低声道。
皇甫嵩听闻后,果然如贾诩所料,立刻变脸拉马独自一人朝前,冷道:“此等攀龙附凤之徒的后裔,又当有多了得,不请也罢。哼!”
“这···”朱儁不解地看着远行的皇甫嵩,对贾诩哑然道。
贾诩故作不知,黯然低下目光,缓缓拉马朝前,一言不发。大军铁骑过千,步兵上万,踏出一条条深浅不一的印记,久久不能抹灭。
······
范阳城外,不足三十里地。
穿过靡冥河,绕过大遍苇叶罗障般的树林后,便是横道一条,直达范阳城正门的官道,黄土尘沙的狭窄小道,见不到一丝生机气色,纵使是一旁树林里偷偷延生出来的绿植小草,也会在顷刻间被踏为死物。
“噔···”
“叩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远远的只能看到一团黑物,加之颜色不一的着装人马,徐徐朝范阳城大门靠近,来人没有擂鼓吹号,也没有示意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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