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为他授业时,讲的都是祖父自己的观点。若他有质疑,祖父便会放下书,用长长的藤条抽打他的脊背。次数多了,他便能理解祖父是要他完全服从。于是,他再不敢有自己的想法了。细细想来,他这样的人生,确实是布偶娃娃一样的人生啊。
他正准备开口时,看到女孩瓷白的娃娃脸,一脸天真的看着他。他突然改变了想法,对她说:“你觉得自己没有自由,可殊不知,你布偶娃娃一样的生活又是不是其他人所羡慕追求的呢?”
许烟皱了皱眉,正准备反驳他。云朗从外间走了进来,他赞许地点了点头:“起儿说的不错。如今殿下口出此言,不过是儿童稚语。要知道,生在帝王家,须得忍常人之不能忍,才能得常人之不能得。如今殿下所不能忍的,正是常人所想忍而无机会忍的。我这样说,殿下可明白?”
许烟看了眼云起,对云朗福了福身道:“弟子明白了。”
她有些泄气,果然真如云朗所说,皇宫之中处处皆有眼线,眼前所见的安全未必就是真的安全。这不,说个秘密还能被人逮到。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许烟再没有提过布偶娃娃的事。她开始明白,每个人多多少少,身上都带着些布偶娃娃的色彩。既然大家拼命掩饰,她也不会去拆穿。
整个三月,就这样平淡的过着。直到三月末的几天,许烟发现了云起身上的秘密。
先前几天,云起只是手臂上有淤青。许烟问这是怎么弄的,他也并不回答,只是会将话题岔开。之后几天,伤痕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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