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是她也没有说出口,也是摇摇头。
孟繁森从不是一个特别好奇的人,在他看来,他们
不说更好,自己少了很多烦恼。
回到柴房后,秋海棠已经倚在墙角睡着了。孟繁森不敢发出什么声,生怕打扰秋海棠休息,于是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柴房。
“他说什么了?”
“你没睡吗?”
秋海棠还是醒了,她看到孟繁森蹑手蹑脚的样子,十分滑稽,差一点没笑出声来。
柴房的空间很大,里面摆放着不少的松明子,都是为了大雪封山时用来取火的储备。这些木柴原本摆在在柴房的一角,自从秋海棠躲进养伤后,孟繁森用把这些松明子摆放在柴房的中间,像是在柴房里砌上了一堵墙,把他与秋海棠隔开。毕竟男女有别,独处一室难免尴尬。就是这种情况,在那个年代里,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
柴房中的猪油灯忽明忽暗,灯影在房间里闪烁。说起这灯也是十分难得,这还是从秋雨烟那里要来的,这灯的燃料是野猪的猪油,当然一般的百姓自然是消费不起,那时候吃饭都是一个问题,更何况是吃肉,还是用肉油做灯。不过对于断缘山来说,山里的野兽出没频繁,打猎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这些响马大盗也会下山抢夺客商,手里也有大把花不完的银子,日子过得也算是自在。
话说回来,孟繁森看到秋海棠已经醒了,便给她倒了一碗水。
就在此时,秋海棠突然起身,一把夺过孟繁森腰间的秋心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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