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匕首,冷冷地说道。
“姑娘,你这句话问的就很有意思。这也不是你家,在我的地方我想出去就出去,还用向谁禀报不成?再说了,为了给你偷这个金疮药,我差点死在外面,太危险了。”
秋海棠缓缓放下了匕首,没有说话,此时她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更加虚弱,刚刚她能站起来都已是不易。
“是我帮你上药,还是?”孟繁森拿出金疮药问道。
秋海棠一把抢过金疮药,道:“转过去!”
“哦。”
月光透过木窗,照在孟繁森的脸上,就像是母亲轻柔的手,抚摸着孩子般的孟繁森。古人常说看月思乡,对于孟繁森而言,他没有那么高雅,自然也写不出那么优美的诗词歌赋,他对家人的思念之情,都包含在了他的山歌里。
“砍柴南山上,放牛清水旁,青草之上入梦乡,天地任我去清唱。草间捉蟋蟀,花里听虫响,清澈小河洗一场,天地任我去流浪。”
“谢谢你。”
“嗯?”孟繁森没有听清秋海棠的话。
“这是什么歌?”秋海棠问道。
孟繁森冲着秋海棠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叫它放牛歌吧,是我大哥教我的。”
“对不起。”秋海棠低下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对不起什么?”
“当初是我连累你了。”秋海棠的声音很小,小到就要融入进了夜色里。
孟繁森沉默了,他确实也怪过秋海棠,如果不是她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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