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妾室,迟早要出麻烦。若要不影响藤儿,不如直接让他消失。”
“直接消失”这几个字出来,倒是把姚殊吓了一跳:“这,这不好吧?”
她生在法治社会,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以暴制暴,而是用制度和秩序来惩罚约束旁人。
可林桡不同,他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在这个年代,侠士杀恶人,可是为人所称颂的高尚行为。
杀个把人,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林桡不能理解姚殊的想法:“有什么办法,比让他消失更好吗?蒋夫人解了气,藤儿也不会被连累。”
姚殊皱着眉,苦苦思索着道:“是是是,你说的对……可是这个消失,也不至于要他性命吧?若是随意杀人,那我们成什么了?”
这下林桡明白了姚殊的犹豫,便道:“并不是死了才叫消失。若把他一个人放到西北,身无分文,你觉得他能再出现在青桐镇中?”
林桡这么一说,姚殊顿觉豁然开朗:“这倒是个好主意!”
其实他的办法,看似没有直接杀人,实则也差不了多少。
试想,一个身无分文的外地人,身上再有些毛病,在民风彪悍、冬日里又苦寒的西北,能勉强度日便已经是极艰难的了。
林桡觉得,就姚县令那个模样,只怕连一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可是这些,他没有必要告诉姚殊。
她仍在想着,嘴里一边念着:“西北那么远,轻易是回不来的。即便找回来了,他无父无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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