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照顾自己。家里好的金疮药上次都给二哥送走了,如今只有普通的药,用上之后伤口极疼的。活该治治你!”
林桡知道她不过是吓唬他几句,脸上不由挂上了一点笑意,又低声哄她:“真的不碍事。你没见二郎和阿志脸上摔的到处都是?他们还没嚷疼呢。”
二郎从小习惯了摔摔打打,倒真的没觉得这点疼多么严重。
阿志最开始是龇牙咧嘴喊了疼的,可被林桡眼睛一瞪,便也半句话不肯说了,唯恐阿爹又训他娇气。
可若说娇气,难道藤儿不娇气?
姚殊对阿志的心里活动一无所知,只对着林桡抱怨道:“出门时还好好的,跟着你转了一遭,瞧那摔的!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林桡任她拽着自己的袖子把他拉进屋,一边道:“男孩子本就不能娇养,不吃些苦、受些疼,日后怎么能扛得住事情?”
姚殊找出了金疮药,故意跟林桡拌嘴一般:“怎么就不能娇养了?蒋姐姐把藤儿养的就很好。又聪明又懂事,白白嫩嫩模样又好看,哪里不好了!”
林桡向来是争不过姚殊的,他也不欲在这些小事上面跟她起冲突,只是说起了蒋琪,林桡不由多问了一句:“你和蒋夫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他白天在巡捕府忙,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此从未见过姚殊口中的“藤儿”。
只是她每晚都会等着他回家,然后同他讲述这一天都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是以林桡对这对陌生的母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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