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变小些。”
林桡左右找了找,没有看到药包,起身问她:“药呢?我先去煎上。”
姚殊鲜少见过林桡这样,不由道:“在厨房呢,你着什么急!”
男人看了她一眼,隐晦地提醒:“该歇息了。”
这句话里面的含义,让姚殊忍不住脑海里又闪现过这几日夜里的画面,原本褪去的热意也顺着思绪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嗔道:“郎中说了,那药得至少喝上五日,才有用的!”
林桡顿住了脚步,难得的在话语间透出些不高兴来:“从未听说喝一碗药,得五日才有效的。假话。”
姚殊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桡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他心下无奈,只好闷声道:“我去煎药了。”
姚殊却叫住了他,脸上还残存着未消散的笑容:“反正今天喝了也没用,你着急煎它做什么?”
男人脸上不带什么多余的表情,可姚殊却觉得,他连衣角都透着些不高兴:“不是说五日么?今日若不煎药,不又要多一天?”
说完,他认命地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