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结,在林桡看来,谢谦是他关于母亲所有想象的媒介——是他仅有的母家亲人了。
而于谢谦而言,林桡一家,也是他在世上仅有的血脉。有谁能拒绝得了血缘至亲?更何况,谢谦无儿无女,没有成家,孤身一人也确实十分寂寞。
可谢谦却仍坚持,摇头道:“不必麻烦。”
林桡没有再劝。
他们从酒楼出来,径直回了巡捕府。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脸上的神情倒也如出一辙。
巡防大营新到的马匹还要林桡亲自去检查,而且训练兵士一事也该着手进行了,他把谢谦送回巡捕府,骑马去了城郊。
第二日一大早,谢谦没等林桡相送,便动身回了京城。
郑安还惊讶了一番,有些看不懂:“这谢大人也当真是来去匆匆。我以为,他与林兄弟关系不错,至少还要等你送一送。”
林桡摇头:“他是这样的性子。”
只这一句,没有多说,谢谦也不是在乎别人看法的人。
或许郑安等人不了解谢谦,可林桡与他相处不过短短一日,却打心眼里理解他的做法。
血缘与他,一如功名、官职,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否则他不会连成亲的念头都没有。
也仅仅因为林桡是他胞姐的孩子,是谢谦多年的愧疚和念想,他才会走这么一遭,对林桡投入关注。
至于其他,就没有再多了。
好在林桡能体会这种心情,是以不觉得他冷漠,若换个旁人,恐怕也理解不了谢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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