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全胜。
他的功劳,比战场上杀敌要高的多。
反观李阳此人,不过是巡捕府上的蛀虫,混了一辈子,才堪堪混了个校尉的头衔,整日里惯爱倚老卖老,真正麻烦的事情却不见他插手。
巡捕府上做实事的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李阳闻言冷笑,反问道:“不是靠杀人,还能靠什么?”
郑安也忍不住了,直言道:“总比李阳兄纸上谈兵,剿匪的主意乱七八糟出了一堆,却从来没有提过刀、上过马强!想来李兄还未见过血罢?”
李阳气得涨红了脸,伸出手来指着郑安的鼻子大骂:“你们这类粗人,哪里懂得谋略!老夫从未见过血又如何?你瞧见过谁家的军师,提刀上马了?”
这下就连巡捕大人都皱起了眉,目露不满之色。
争论中心的林桡岿然不动,仿佛李阳的明嘲暗讽、郑安的仗义维护,说的人都不是他。
姚晁在一旁听了许久,见郑安气得脸红,他微曲的食指骨节分明,敲了敲手里未打开的折扇,一派悠然对郑安道:“郑兄弟,到底李校尉也是巡捕府的老人了,如何能这样说话?”
李阳下意识眉头一皱——
他向来瞧不惯姚晁,这人难不成这么好心,还肯为他说话?
果然又见对方挑了挑眉,俊秀的脸上神色不变,侃侃而谈:“李校尉在巡捕府多年,功劳和苦劳都是有的——前年西北干旱,庄稼收成不好,青桐镇救济流民却出现从上到下中饱私囊一事,不就是李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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