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受伤会痛、流血会冷,用性命来保护的,不就是我和孩子们么?我们又如何放心的下你?”
男人额角的伤疤再稍稍偏两寸,便会让他失了右眼——
这是军功勋章,更多的却是真刀真枪的危险证明。
或许从前对于林桡上战场一事,姚殊没有什么感受。
可如今他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温柔而强大,是有血有肉、有情绪的人。
一想到他经历过那样的危险和残酷,姚殊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心疼。
“山匪一事,也要你带兵去剿灭?”她有些担忧地问。
林桡点了点头,安抚姚殊道:“山匪再穷凶极恶,也比异族好收拾些,况且今日在巡捕府上,二哥出了不少好主意。剿匪一事不会那么凶险。”
话是这么说,可战场上,哪里说得准呢?
意外总归会在人一个不经意间发生,而生命在意外发生之时,脆弱到毫无反抗之力。
她抬起头来看向林桡,秀美的眉毛微微蹙着,道:“刀剑无眼,你一定小心。”
“嗯,”男人低声道,“阿殊,我答应你。”
灯光幽暗,可男人却把姚殊脸上最微小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她的担忧、她的心疼,完全化成细细密密的小刺,轻微却又存在感极强地扎着他的心。
林桡虽然享受着被姚殊关心的感觉,可自私的心绪仅仅持续了刹那,便被不希望她忧心的情绪占了上风。
他转移了话题:“今日都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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