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一个音节,却把林桡的心都勾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重复呢喃着:“我,阿殊……”
姚殊抬起来望向他。
她的脸颊微红,仿佛上好的玉白瓷器用细密的刷子刷上了浅浅的粉,就连身上带的清冽草木香,在这一刻也浓郁了许多,直往林桡鼻腔、脑海里四处乱钻,横冲直撞。
他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从胸腔里一跃而出,激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而陌生的冲动,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顺从心意,他慢慢低下了头,双唇吻上了姚殊的眼睛。
她闭着双眼,黑暗里男人的混乱而粗重的呼吸声愈发扰乱心思,姚殊的声音低软得不像话:“你亲我的眼睛做什么?”
男人答道:“你的眼睛好美。比我看过西北最亮的星空还要美。”
姚殊仍闭着双眼,眼睫却忍不住开始抖动起来,浑身上下一动也不动,仿佛被彻底俘获的小兽,紧张又顺从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野兽的呼吸慢慢向下,直至鼻尖,却停住了。
“好了,”她听到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沙哑,“我们准备走吧。”
说着,男人主动拉开了与姚殊的距离,让清冽的风替他们周遭灼热的空气降降温。
待两人都慢慢平复下来,姚殊用手背试探着自己脸颊的温度,感到没有那么烫了,才清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吧?要不你再进去检查一下?”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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