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他已经不再掩饰眼神里的淫邪之色。
这污言秽语简直是明目张胆的调戏,感受到手臂上姚殊的手指慢慢收紧的力道,林桡忍无可忍。
他顾不上别的,抬腿便是一脚,把姚县令踹出去一米多远:“闭上你的臭嘴。”
安抚一般,他用左手按了按姚殊的手背,把右手从她的束缚下解脱出来,一步步迈向姚县令。
姚县令本就瘦小,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林桡这一脚不过用了三分力气,他已经歪在地上,“哎哟”“哎哟”叫个不住了。
林桡又从桌上拿了一个茶杯,单手硬生生握碎了,又用两只手指捏着茶盏的碎片,一步步迈向躺在地上不住呻吟的男人。
茶馆里原本的喧闹,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一时间鸦雀无声。
他嗓音低哑,眸色沉沉,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上:“如果不知道怎么把嘴放干净,我给你割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