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殊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它哪里还认人了?”
仿佛听懂了姚殊的话一般,马儿又蹭了蹭姚殊,双眼中露出温驯的光来。
姚二郎惊奇道:“哇——它刚刚好凶的,还冲我喷气,怎么现在这么听话了?”
看着高大的马儿用力低下头触碰自己的样子,姚殊不由想起了马的主人。
它是否与他一样,都是外表带着些凶悍,可心却是柔软的?
她心里稍有些不自在,便转移话题问:“二郎,你不是回来写字吗?二十个大字写完了?”
姚二郎一下子苦了脸。
“这一上午,光写字就写了一百多个,可是要说大伯说的合格的字……”
姚峰是姚家唯一能担得起“严父”二字的,他说二十个大字,除了写对之外,字的格局、大小都有严格的要求,也难怪二郎迟迟写不完。
毕竟平日里姚晁教他写字,写得差不多就罢了,甚至缺胳膊少腿都没有关系。
小孩话里带着委屈,眼巴巴地往村口的方向看:“我爹怎么还不回来?他说了要给我带一个新弹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