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谢各位乡里乡亲仗义直言,在下和舍妹感激不尽!实在是这家人蛮不讲理,舍妹带着孩子,没有办法……我那外甥和外甥女,在他们林家的时候也是瘦的不成样子!小外甥女才两岁多,就要日日割猪草,否则不给饭吃!这样的人家,如何待得?”
“什么?只听这小老太太说孙子、孙子,还有个两岁的孙女?”
“孩子才两岁多……走路刚能走稳吧?就要去割猪草??是亲孙女吗?”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人家!”
“瞧这穿着打扮,也不像吃不起饭啊……您身边这位也是儿媳妇吧?手上不是还拎着肉么?怎么换到这个儿媳妇这,家里就穷的连两岁的小娃娃都吃不上饭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只把王氏和周氏说得哑口无言。
周氏已经臊得抬不起头了,王氏嘴上却一致骂骂咧咧个不住。
可翻来覆去,除了骂人的脏话,便是儿媳妇如何如何不孝,如何如何命硬,克死了她的儿子。
最后,还是姚殊红着眼眶,低声道:“各位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婆母说的,小女子都不辩解,只是唯有一点……夫君原是去了西北从军,最后为国捐躯、战死沙场,并非小女子之错。”
这么一句仿佛忍无可忍的话,让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这是将士遗孀啊!你这做婆婆的非但不疼惜着,反倒百般磋磨,还给人家安上一个克夫的骂名,简直不可理喻!”
“是啊!从哪里来的不讲道理的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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