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外的大嫂声音有远及近,“阿娘,大夫来了!阿殊醒了吗?”
“醒了,快快,快请大夫进来!声音小点,孩子还在睡觉呢。”
说话间,姚大嫂引着一个年逾六旬、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老人精神矍铄,还背了一个小小的药箱。
“阿殊,这是镇上的大夫,你打小生病都是他给治的,可还记得?”
姚殊笑着随口喊了声:“张大夫。”
她喊完才发现,只要原身熟悉的人,这具身子会本能的做出反应……
那边,老大夫与姚母寒暄了几句,便搬了个凳子,坐在炕边给姚殊搭脉。
老大夫另一只空着的手摸着胡须,脸上的神情不轻松吗。
姚母一直观察着老大夫的神情,心也跟着一提,“张大夫,我们家阿殊……”
大夫叹了口气,摇头,“阿殊这个小姑娘我可记得,怎么这么些年过去,身子差成了这样?”
姚母一下子红了眼眶:“张大夫,劳烦您,治好阿殊……”
张大夫道:“没有什么治不治的,不过是妇人生产后留下的病根,伤了根本。”
姚母忙问:“那该如何?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治。”
“好在殊丫头刚生了孩子,根养根,自是将养为上。寻常妇人产子月余便能修养好,你家这丫头,恐怕要细细调养个百天,万万劳累不得。”
姚殊觉得大夫说的太夸张了,“阿娘,我没事,不用那么娇贵。”
白天?三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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